《清平乐》:意难平,阎文应坏事做绝,竟得以善终
《清平乐》下场一出,不知道有没有人和我一样,感应有些怅然若失。
平心而论,
☆供职掖庭,心机算尽,升迁入内副都知
按《宋史》纪录,阎文应是开封人,他前半生的覆历已无法考证。不过,按《宋史》《续资治通鉴》的纪录推断,他应该是成年以后才入宫当的阉人。
据纪录,他尚有一儿子叫做阎士良,景祐二年时,官居内殿崇班。若是阎文应象
由于是成年以后才入的宫,阎文应比其他自幼入宫、不谙世事的阉人们,显得更有心机一些,做事也越发老练。在这一优势的加持下,阎文应在宫中升迁很快,没多长时间就做到了礼宾副使。
礼宾副使品轶为从七品,在阉人能担当的官职中,属于中游水平。不过,这种升迁速率,并不可知足阎文应的胃口,他又看中了一种更快捷的升官途径。
天圣五年七月,黄河在滑州决口。在阎文应的自动请求下,太后
工程完成后,阎文应以此收获,被升迁为左藏库使、沧州钤辖,品轶上升到正七品。以后,太后刘娥让他留在外任,继续从事河工事宜。
天圣七年,阎文应兼任沿界河同巡检、河北屯田司事。准许他每年秋冬季节回宫一次,以奏明河工之事。十月,河朔地区黄河漫溢,阎文应衔命与龙图阁待制韩亿一起去那里审查水灾情形。
水灾平复后,阎文应被调任回宫,直接升迁为入内副都知。入内副都知是正六品的阉人职位,职位仅次于入内都都知与入内都知。从职责上来看,入内副都知认真伺候天子与后妃,安排后宫与朝廷大臣的联络以及驱使督察在外任职的阉人等等,是个炙手可热的实权官职。
宋朝时,阉人出外任职,其实质是天子对父母官员效劳不定心,让自己身边信任的人去监视他们。因此,外出的阉人非但不会受苦,反而会由于他们身在天子身边,有进言便当的条件,而备受父母官的投合和奉承。
另外,详细事务都有外地官员处置惩罚,做好了阉人一起随着接受恩赏,升官蓬勃,办欠好则自有父母官员顶罪。因此,阉人出外任职,着实是个稳赚不赔的生意。
许多阉人自幼入宫,不谙世事,对出宫外任心怀恐惧心理,不肯到外地做官。而阎文应则恰恰相反,他成年后才进宫做阉人,深知在宫中循资迁转的不易。故而,心机算尽,自动选择了这个看似艰难实则取巧的捷径。其效果也正如阎文应所料,没费多大劲,他就升迁到了入内副都知的高位。在仕途上,稳立于不败之地,可谓是智慧绝顶!
☆暗结
阎文应入宫后,深知做官的玄妙,在于广结奥援,于是就勾通宰相吕夷简,给他作了宫中的内应,经常向他转达宫中的新闻。
《续资治通鉴》说他:“文应专恣,事多矫旨付外,执政不敢违。”,可见其气焰之嚣张。
明道二年,章献太后刘娥去世,仁宗亲政。他的皇后郭氏,是章献太后刘娥主张册立的,颇不对仁宗心意。郭皇后生性冒失坦率,对阎文应看不顺眼,曾当着内侍们的面谴责于他,不留一点人情;屎笫呛蠊,阎文应虽然其时恐惧请罪,不敢说什么,心中却暗自挟恨。
仁宗其时喜欢的是尚、杨二尤物,宠得她们飞扬猖狂,在阎文应眼前自鸣得意,不把他放在眼里。阎文应也漆黑挑拔她们和郭皇后尴尬刁难,看到她们闹得鸡飞狗走,自己却躲在后面看郭皇后的笑话。
有一次,尚尤物竟然当着郭皇后的面,在仁宗眼前说郭皇后的坏话。郭皇后那里受得了这个,冲上前往撕打。仁宗见状,忙前往阻拦,郭皇后措手缺乏,一巴掌打在仁宗脖子上,留下红红的印记。
仁宗震怒,阎文应正幸亏仁宗身边伺候,他没有劝谏仁宗漂亮,反而乘机建言让仁宗废后,并让他将脸上的掌印给宰相吕夷简看。
吕夷简获得阎文应传给自己的新闻,说是郭皇后曾在仁宗眼前说自己坏话,挟恨在心。就顺势支持仁宗废后,并配合仁宗将阻挡废后的大臣如孔道辅、
就这样,郭皇后被废为净妃,仁宗想让她以落发修道的名义出宫,遣阎文应去传旨。阎文应拿出诏书和羽士的打扮给郭皇后看,郭皇后不肯,破口痛骂。阎文应强行将她赶出宫去,用车送往瑶华宫。
不过,这样一来,却引起了满朝大臣和仁宗养母杨太后对尚、杨二尤物的不满。杨太后多次向仁宗进言,让他疏远尚杨二尤物,仁宗漠不关心。阎文应见杨太后出面,知道风向将变,便也汲汲向仁宗进言,劝他废黜两位尤物。仁宗被他说得烦了,就随口允许了一声。
阎文应得仁宗首肯,马上拿鸡毛适时箭,要赶两位尤物出宫。尚、杨二尤物苦苦乞求,阎文应却丝绝不肯通融,用手使劲打她们的脸,骂道:“宫婢你们还想怎么样?”。不让料理带走任何财物,直接把她们遇上一辆毡车,连夜送出宫去。
阎文应大权在握,对上欺瞒蒙蔽,对下刻薄冷漠。郭皇后僧人、杨二尤物有冒犯他的地方,他便想方想法,全力以赴地雪上加霜,予以抨击,是个地隧道道的小人。
☆鸩杀郭皇后,心思狠辣,竟得善终
景祐元年,阎文应加入了铸造大乐编钟的工程。阎文应以此收获,又被提升为入内都都知。入内都都知的品轶为从五品,这也是阉人能做到的最高官衔。阎文应此时已抵达了自己仕途生涯的最岑岭。
景祐二年,仁宗在后宫闲逛,看到郭皇后使用过的一乘肩舆。触景生情,想念起郭皇后的利益来。他一再派人给郭皇后送去自己做诗词,慰劳备至。郭皇后也作诗唱和,诗句意境凄楚,令人心酸。
仁宗见了郭皇后的诗词,心生怜悯之心,想把她接进宫来。不过,郭皇后生性强硬,不肯这样没名没份的进宫。就提了要求,要重新行皇后册封之礼,才肯进宫。此时,仁宗已经有了
两相僵持之间,郭皇后突然得了病。虽然,这病看起来并不严重,仁宗为表眷注之情,照旧赐了药材,派阎文应带着太医,前往诊治。
阎文应畏惧郭皇后回宫后对自己倒运,就狠下心来,在郭皇后吃的药内里下了毒。这样,没过多久,郭皇后就毒发身亡了。
新闻传出后,舆论一牍大哗,谏官们纷纷上书弹劾。景祐二年十二年,仁宗下诏撤去阎文应的入内都都知的官职,将他贬为秦州钤辖,没几天又改迁为郓州钤辖,其子阎士良也被贬为内侍崇班。
阎文应听说天章阁待制范仲淹也将弹劾他,心知罪责难逃,就最先绝食。他把自己的儿子叫来交接家事,对他说:“这一次,我可能逃不脱罪责,肯定会死的!”。
范仲淹上书弹劾阎文应,但未找到证据,仁宗只好先将阎文应贬斥到岭南,阎文应幸运地病死在了去岭南的路上。他死后,仁宗不肯再纠及过往,阻止了对此事的视察,阎文应一家也躲过谋害皇后的灭族之祸。
郭皇后之死,疑点重重,阎文应该是难脱其咎的。他心思狠毒,阴狠歹毒,鸩杀皇后,罪不可赦。被 他危险过的人就算不死,也都在痛苦中煎熬,下场凄凉。而阎文应却终于逃走了律法的制裁,得以善终。他与被他危险的人下场两相较量,境遇差别之大,着实让人心意难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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