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敦刻尔克》,诺兰的反潮流之作
2017年炎天,克里斯托弗·诺兰的《敦刻尔克》在全球拿下了凌驾5.25亿美金的票房,在烂番茄上获得92%的新鲜度,观众评分也高达82%,可谓票房口碑双丰收。
本片更是在2018年奥斯卡金像奖上,突破重围获得八项提名,除了最佳导演提名,影片还入围了包括最佳影片、最佳摄影、最佳剪辑、最佳艺术指导、最佳原创配乐、最佳音效剪辑和最佳混音奖项的提名。
虽然我们都知道今年的金像奖最佳导演,给了毋庸置疑的“陀螺”导演(《水形物语》导演吉尔莫·德尔·托罗)。但关于诺兰粉们来说,提名即胜利,事实学院一直都不怎么待见诺兰。关于“封神”已久的诺兰,这是他首次进入学院的视线,入围奥斯卡最佳导演。
《敦刻尔克》是一部讲述在敦刻尔克大退却中怎样“活下去”的影戏。影片从陆、海、空三个视角泛起了二战初期,40万英法盟军被敌军围困于敦刻尔克的海滩之上,面临敌军步步迫近的绝境,每小我私家为了能在世回家,不得不背水一战的故事。
在这样一部战争片里,没有大时势,没有血浆四溅,没有强烈的台词张力,只有一个有艺术野心的导演举行的一种艺术上的实验。
战争的残酷与惨烈,战争里失掉的人性,都是老生常谈的工具,不是诺兰想要的。善于玩叙事结构和胶片摄影的诺兰,从他的神坛上走下来,以人之为人的悲悯天性,观照这场不是胜利的胜利。
观感上,《敦刻尔克》会让一部分观众感应很是不适。全片险些没有泛起仇人的身影,除了片尾英国航行员(汤姆·哈迪饰)销毁飞机被德军俘虏时,依稀可见几个模糊的德军身影外,全片没有德军泛起。
但诺兰的运镜配合汉斯·季默的配乐,调动着全片的主要气氛,将敌军放在银幕之外,安排在观众自己心中。观众可以感受到仇人无处不在,又无?裳暗目只庞胛拗。
配乐中那钟表的滴答声,像是蒙上你的眼睛,割破你的手腕,再翻开水龙头,让你以为那是生命的倒计时。
这就是绝望。
陆上的一周,海上的一天,空中的一小时,不再是诺兰习用的叙事游戏,而是使绝望感在时空的维度,最洪流平伸张开的必需手段。
为了让影戏充满现实感,让观众少点疏离感,诺兰做了许多准备。
他摒弃了好莱坞影戏的一个古板,用30岁左右的演员们来饰演更年轻的角色,转而找到和角色年岁相当的演员来出演。
诺兰说:“当我读敦刻尔克事务的一手资料时,一个强烈的感受就是,这些士兵是何等的年轻,并且涉世未深。这种感受很主要。”
于是我们看到了,1997年出生的菲恩·怀特海德饰演的
英国组合“单向乐队”(One Direction)的成员,“哈卷”——哈里·斯泰尔斯,由偶像歌手向实力演员的转型。
杰克·劳登作为年轻的“老戏骨”,英国戏剧界“大腕儿”,《敦刻尔克》不过是他演绎生涯中通俗的一站罢了。
1995年出生的汤姆·格林-卡尼,将自己的大银幕童贞秀献给了《敦刻尔克》。和
除了演员年岁的还原,尚有道具的还原。
为了真实,诺兰决议接纳真的水师驱逐舰,而不是使用电脑三维动画手艺(CGI)来打造海战场景。
最终,他们在现代水师博物馆借到了玛丽布雷泽号(Maille-Breze)驱逐舰。
为了真实,诺兰把IMAX摄影机安顿在一架真的喷火式战斗机的驾驶座舱和机翼的位置,让摄影师和演员一同漂浮在水中举行拍摄。
纵然作为观众,我们早已知道,《敦刻尔克》的下场,一定是以乐成了却的军事退却,但在银幕阴晦,灯光重新亮起的一刻,你绝不会感应胜利的喜悦,只有劫后余生的疲劳与庆幸。
这次北影节有时机再次放映《敦刻尔克》,错已往年大银幕的朋侪们,祝你们好运,在抢票“厮杀”战中,能突出重围,赢得一席之位。
关于没看过的观众,观影影厅的推荐是“杜比>IMAX>通俗影厅”。(真不是打广告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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